高院大法官的我見

Amy Coney Barrett is pictured in this undated photo. She is a judge for the U.S. Court of Appeals for the 7th Circuit, and a law professor at the University of Notre Dame. A Catholic, she is on President Donald Trump’s list of of potential nominees to fill the U.S. Supreme Court seat left vacant by the Sept. 18, 2020, death of Associate Justice Ruth Bader Ginsburg. (CNS photo/Matt Cashore, University of Notre Dame via Reuters)

我對高院大法官金斯伯格有何評價?

她他是一位極左的法官, 認為美國憲法是一份歷史文件, 法官可以隨時自己自由演繹, 因此他透過法庭去將自己的政治理念加諸社會, 這其實不是法官的責任, 所以我對他作為一位大法官的評價是極低的. 美國整個社會在過去幾十年迅速走向自由放縱, 金斯伯格功不可沒.

過去幾年身體十分衰弱, 為什麼他不退位讓賢?

因為他其實是一位social and political advocate, 所以他要確保由另外一位左翼大法官繼任, 假如他在奧巴馬當政的時候2014年之前退休, 當時參議院由民主黨操控, 奧巴馬提名左翼大法官定能能獲得委任, 金斯伯格當時身體未太虛弱, 於是錯失了時機。 由於2014年中期選舉民主黨喪失參議院多數席位之後, 他以為2016年希拉莉必勝, 民主黨也會重新成為參議院多數黨, 可惜如意算盤打錯了, 結果只能夠做到老死. 聽說他留下遺言要求由左翼法官繼任, 但這是他不能決定的.

總統是否應該馬上提名新任大法官?

當然, 現在仍然是特朗普總統在任, 參議院也是正常運作, 沒有理由延遲提名. 總統和國會有責任履行職務, 需盡快提名和通過任命新法官. 需知2016年投票給特朗普的6千3百多萬選民其中很多是因為特朗普答應提名保守遵憲的大法官,他不能叫支持者失望。

可是還有五十多天就大選, 為什麼在大選之前要委任新法官?

現任政府會執政到明年1月, 總統和國會都是正常運作, 沒有理由要擱置. 而且現在是增加一名保守法官的大好機會, 因為總統和參議院都是由共和黨操控, 他們是選民選出來的, 所以要與選民的意願為依歸, 沒有理由推卸責任.

但2016年2月奧巴馬臨落台之前大法官Antonin Scalia逝世, 奧巴馬要題名Merrick Garland法官, 共和黨卻阻止了, 現在是否雙重標準?

關鍵是總統和參議院是否同一個黨派, 在過去美國有29次總統在選舉年提名大法官, 有19次總統和參議院多數黨是同一個黨派, 其中十七個提名順利獲得通過. 另外10次是總統和參議院多數黨不同黨派, 只有一個提名獲得通過. 2016參議院共和黨是多數黨, 總統提名人選不獲通過是毫不出奇的, 與過去美國歷史是相符的.換了是民主黨他們的做法也是一模一樣。

特朗普會提名哪一位?

總統說這個星期尾便會宣佈, 但他講明會提名一位女法官, 目前最熱門的是佛羅裡達州古巴裔女法官Barbara Lagoa和Amy Coney Barrett, 都是非常資深的保守派法官.

總統提名會否通過?

參議院議長已經宣佈必定會進行投票, 目前共和黨以53-47佔優勢, 即使有三位共和黨參議員投反對票, 副總統彭斯可以投票通過. 兩位女參議員Collins和Lisa Mukowski 贊成延遲投票, 他們可能會投缺席票, 這樣的話共和黨只需要有48票便可以順利通過.我覺得通過的機會是很大的。

這位新任法官對高等法院有什麼影響?

從此30年高等法院保守派佔優勢, 一些有道德爭議的決定(包括墮胎和同性婚姻)都可能會被推翻, 以後幾十年到得走向有極深重的影響, 整個最高司法系統回到尊重憲法,這是我樂於見到的.

你怎樣看民主黨的反應?

民主黨當然知道增加一名保守的法官,他們要將美國變為社會主義自由放縱的國家不能得逞,因此他們氣急敗壞甚至歇斯底里地抗議,一方面恐嚇共和黨參議員,另一方面恐嚇美國人將會暴亂搶掠,但美國人近期已經見慣民主黨支持的Antifa和BLack Lives Matter暴徒的惡行,再暴動也不會有阻嚇的作用。